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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欲起诉妻子和女儿 称其私吞13万拒付医药费

2019/7/12 7:44:11
  

  “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?人还在,钱没了!”这是赵本山小品《不差钱》里的一句经典对白。这句对白,却发生在五间镇叶荣昌的身上。

  那天,叶昌荣在亲戚生日宴上把一杯杯高度白酒倒进喉咙,借助酒精麻痹积压的情绪。回家路上,眩晕感袭来,他倒向路边……

  这是2013年以来,叶昌荣第三次住院。夫妻之间长达3年的“战争”,让他精神恍惚,借酒浇愁。

  1月22日,区五间镇卫生院提供出其病情判断:脑溢血恢复期、颅内水肿。在最需要钱的时候,他发现,钱没了,亲情也没了。

  祸根

  他说妻子做过对不起他的事

  叶昌荣没有家了。在他老家五间镇那间土墙住房最近莫名垮塌掉,一同垮塌的还有对妻子最后的耐心。

  突发脑溢血送医后,妻子阿红(化名)从未露面。一起消失的还有二人9万元共同存款。

  陪伴他的只有大哥叶昌明和病房里的蓝色氧气瓶。“她在外面有人,哪个不晓得?”叶昌明说,阿红对丈夫不忠,给两口子感情纠纷埋下祸根。

  三年前,叶昌荣在工地上干体力活挣钱养家,收入虽不高,但对他来说,日子过得虽苦犹甜。

  转变是从镇上一些流言开始。“你要醒豁(注意)点哦,你那老婆……”有人曾这样隐晦地提醒他。

  叶昌荣开始不安。心神恍惚下,在工地安装脚手架时,一根粗重钢管将他左手小拇指砸成骨折,这便是他第一次进医院住院治疗。

  在家休养期间,叶昌荣把不安和内心屈辱发泄出来。两口子开始争吵、推搡、爆发肢体冲突。

  两人动起手来谁也不让谁。阿红甚至用拴门的钢筋一棒敲在叶昌荣头上,导致他当场倒地不起。而叶昌荣也曾对妻子动手,用一条木凳砸向妻子头部:当场鲜血直流,伤口缝了十针。

  两次激烈冲突并没给夫妻二人的矛盾划上句号,反而积怨更深。

  离婚

  妻子把受伤丈夫告上法庭

  手指伤逐渐恢复后,为挣钱养家,叶昌荣去到双石镇协和煤矿干起了井下掘进工,但他心里的不忿和担忧从未平息。

  “他一直都不放心老婆。”叶昌明说,去年三月,弟弟驾驶摩托车回五间镇时,因心神不宁发生车祸被紧急送医,经院方鉴定为:左小腿胫骨骨折。

  第二次养伤期间,阿红消失了。照顾叶昌荣的是他84岁老母亲。期间,在重庆鱼洞工作的女儿小花(化名)来看望过一次,待了大概一个礼拜。

  与此同时,2013年那起工地施工意外的一笔近4万元工伤费,赔付了下来。

  “根本目的就不是来照顾她爸爸。”叶昌明说,小花要求父亲在一份委托代领工伤费说明上签字,但这笔钱被其领走后,就不见踪影。

  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叶昌荣或许符合这句话的一切悲剧要素。老母亲照顾叶昌荣不到两个月后去世了。他开始消沉。

  但消沉到底,并未让不幸否极泰来。“他老婆在那个时候回来,提出离婚。”叶昌明说,时间是在去年5月左右,理由是夫妻感情破裂。

  叶昌荣没有同意,阿红把丈夫告上了法院。

  失望

  他准备起诉妻子和女儿

  “提出离婚前,他老婆把钱转走了。”大哥叶昌明说,弟弟以前打工挣的9万元存款一直由他妻子保管。“我们找律师查过,有次程一次性就转走6万。”

  这笔钱成为“维系”夫妻婚姻的羁绊。

  2015年8月18日,区人民法院下达民事判决书:原告阿红与被告叶昌荣就夫妻共同财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,原告提供证据未能证明夫妻感情已经破裂,判决:不准原告与被告离婚。

  这场纠纷就这样闹到现在。“钱在她们手头,阿红根本不承认。”叶昌明说,弟弟脑溢血后,得到了地方民政部门帮助才能得以继续治疗。“她们不拿钱出来,打电话给她们,要么不接,要么说没空。”

  这让叶昌荣彻底失望了。他托付大哥叶昌明准备好证据,准备起诉妻子和女儿。

  记者在五间镇卫生院病房见到叶昌荣时,他蜷缩在病床上。言谈之中很难集中精神,恍惚中听到妻子名字时,才喃喃自语:“我那老婆啊,不好说……”

  解释

  女儿男友说并非不愿赡养

  妻子、女儿都不愿照顾生病的叶昌荣,还卷走存款和工伤费?这听起来匪夷所思。

  带着疑问,记者先后联系了阿红母女,但两人均在记者表明身份后立即挂断电话。随后,记者辗转联系到和小花交往5年的男朋友蔡文龙。

  蔡文龙在电话中表示,据他所知,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,阿红在生下女儿小花后在叶家一直没多少地位。

  说起叶昌荣,他表示:“叶有家庭暴力,动不动就打人,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
  从蔡文龙的口中,我们得知:在叶昌荣脑溢血住院后,小花曾拖着带病身体来永川照顾他,还拿出两万余元医疗费给父亲治病。“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”

  “她是一气之下才回重庆的。蔡文龙说,在永川时小花与大伯叶昌明就父亲医治方案发生争执。“他们要求一直住在医院调养,谁承担得起这费用。”

  至于小花手里是否有叶昌荣的工伤赔偿金,以及阿红是否将九万元存款扣留,蔡文龙表示不知情。

  “我女朋友绝对没有不愿照顾她父亲的想法。”蔡文龙说,她只希望大伯别再插手这事。“我们有多大能力,就尽多大责任,但他们要指手画脚,那我们不会管。”

  本报记者 敖一航 见习记者 周小琴

责任编辑:茅敏敏 SN18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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